我和亲历枪击案就差一秒钟

11月21号感恩节前夜,我驱车前往超市进行最后的采购,超市8点钟关门,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刚刚开到超市外的停车场里面,就猛地听到了消防车拉长的嘟嘟嘟声,接着听到了大量警车鸣笛的声音,和救护车呜呜的哀鸣,从不远处传来,离我越来越近,我们有点慌乱的停了车,感觉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循声过去,没走两步往楼下(停车场在二楼)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图片来源于美国新闻截图)

车头非常惨烈的撞到了商店门口的柱子上,率先到达的消防员正在飞速赶来试图搭救车内的受害者。接着,很多警车在几秒钟之内很快到达事故现场,救护车也随之而来。他们都非常专业迅速的将受伤严重的驾驶员抬到了担架上。

(图片来源于美国新闻截图)

四周纷纷赶来的群众赶紧拿起手机拍下了照片,就像国内群众会发朋友圈一样,围观的美国群众都在第一时间把这起事故更新到了自己的twitter(推特)上。

我有点难过,在感恩节前夕,发生了这样的惨剧,我觉得很惋惜。受害者就算急着回家也不能开车这么着急,让自己一头撞上了柱子呀。可是当我走向从停车场去往超市的通道时,无意间抬头,却看见了一辆直升飞机赫然悬在我们头顶。

当时的我满腹狐疑,这是撞车事故,救护车,消防车,警车过来都合情合理,直升机为什么要在这里救援呢?而且,为什么整个城镇的警车都发动了,并且还有更多的警车陆续的赶过来?

本来将这件事淡忘的我,无意间查了一下新闻,才感到脊背发凉。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事故,这是枪击案。

这辆出事的车不是自己主动撞到了柱子上,而是驾驶员被枪击了,导致车失去了控制,一头栽在了柱子上。

然而不幸的是,驾驶员还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有生命危险。不幸中的万幸,车内的其他两名乘客没有大碍。

而我们几乎就是在撞车之后的瞬间到达了停车场。我没有听到枪声,也许,我们根本就没有太过在意。

这是感恩节的前夜,是美国人最重视的日子,一年的这一天一大家子不远万里聚集在一起,享受亲情的温暖,到处都是和谐的气氛,我们作为外国人,也会被这样美好的气氛所感染。谁也不会料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事情的具体起因还在调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枪击犯和受害者在购物大楼内就发生了争执,这样的争执持续到了停车场,争执一路升级,导致惨剧发生。

我才是真正让我后怕的地方。

如果说蓄意的恐怖袭击不可预知,这样的争执升级引发的悲剧才真真让人扼腕。

美国是个复杂的社会,大家表面上客客气气互不干涉,让自己和不熟悉的人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其实各种暗潮涌动的情绪,偏见,不比任何国家少。

他们的礼貌,不是出于一种善良的天性,而是习惯,或者说,他们必须这么做。

你能感觉到主流社会在小心翼翼的维持一种平衡,可是越有人小心的维护,就越有人要不甘心的打破。

因为争执,指责,偏见,憎恶,歧视。。从来就没有在这里消除过。

越是口号打的响的,就说明越是这个社会缺少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偏见,是不会消除的。

印度女孩拿着我的糖对我说:我憎恶中国人

美国10月31号的万圣节,我下班回家边煮着我的挂面,边等着小朋友们过来要糖吃。这是万圣节的传统,小朋友们打扮成各种各样的形象挨家挨户的敲门:“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这个时候被敲门的大人们就得乖乖的拿出糖果,挨个分给各个小朋友。

向来爱凑热闹的我怎么会错过这么有趣的场合呢?我在家门口做了一个拙劣的“门牌”,告诉小朋友们:来我这里,有糖吃!我“精心”的准备了童年最爱大白兔奶糖,国民辣条卫龙魔芋爽,还有沙琪玛,心里坏笑道:我敢发糖,小朋友们你们敢吃么?

果不其然,一群兴奋不已的小朋友被我的漂亮门牌吸引过来乒呤乓啷的敲门,门开后都闪硕着兴奋的大眼睛(当然也有小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我,手里的糖果袋已然沉甸甸的,显然是搜刮了不少战利品了,当我热情洋溢的端出我的招待品,小朋友们的神情立刻从眉飞色舞变成一脸懵逼,他们慢吞吞的问这些是什么呀?听完我的介绍,他们礼貌的只拿了一个大白兔奶糖想要离开,我却还指着卫龙对他们极力推销:来呀尝点这个辣辣的脆脆的,味道好极了!美国小朋友们哪里知道卫龙?他们听到辣味的东西都几乎要吓跑了,只有几个勇敢的小朋友充满疑惑的拿了一袋,其他小朋友全部用“这个中国阿姨怎么这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和我的卫龙。

送走几波小朋友我想:看来他们不喜欢异域零食啊,我还是拿出自己最爱的奥利奥来招待他们吧!这一招果然奏效,奥利奥饼干受到了巨大的欢迎。

在我第三次打火煮面的时候(对,为了迎接小朋友我不得不一次次关火),听到楼道里一阵欢声笑语紧接着门又被砰砰砰敲了起来,看来今天煮面确实命途多舛。我关火冲了出去,打开门又是一家子印度小朋友,有男孩有女孩,还有他们的妈妈,最中间的印度小女孩似乎对我的大白兔奶糖很感兴趣,看她的小手在糖罐子里拿来拿去我很开心,就在我看着她兴奋的拿糖的时候,小女孩边笑着边说:“well, although I hate Chinese” (嗯,即使我很憎恨中国人)。。。等一下,等一下,something is not right,有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楼道里的小孩们依旧欢声笑语,而这个印度女孩依旧笑容满面的拿着我的糖,我严肃的看着她问:你憎恨中国人?女孩还在笑,周围她的兄弟姐妹们也仍然毫无顾忌的拿着我的糖和零食,这时孩子们的妈妈开口了:不不,不是这样的!印度妈妈边笑边从我的饼干盒里拿走了许多奥利奥,而刚刚说着憎恨中国人的印度小女孩立即改口,并且带着一样的笑容说:I love Chinese (我爱中国人),然后他们一大家子满载着从我这里获得的糖果饼干笑着开心的离去。

在英文里,hate love 都是情绪非常严重的词,hate形容极度的憎恨,而love形容热烈的爱,美国人只有关系极为密切才会使用love,而我从来没有听过周围美国人使用过hate。而在万圣节这天晚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前一秒,我被要糖的印度小女孩“极度憎恶”,后一秒又被她“热烈爱着”,还好我身体健康,不然心脏不好的人在短短的几秒钟之类就要经历这样情感上的大起大落,他们又该如何承受呀?

都说小孩子就是一面镜子,这话一点不假。这件事情我就当个笑话一样和我的朋友同事分享,中国朋友们觉得这事挺让人愤怒,美国同事们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丧心病狂,他们建议我应该关门,应该骂回去,应该把大白兔奶糖抢回来。而我丝豪没有愤怒,只是在思考,更是佩服,佩服他们可以变脸比翻书还快,更佩服的是,在正常人都会觉得如此尴尬的场景下,印度妈妈还能镇定自若,边和我谈笑风生边拿走我好多奥利奥饼干,小女孩还能带着天真的笑容立刻改口,家庭的其他小朋友们都跟没事人一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一切都其乐融融,好像各个国家之间从来没有界限,好像各种文化中从来不会有冲突。

忆往昔峥嵘岁月,我又忍不住的陷入了回忆,回忆起读研究生的时候,班级里面二权分立,左边一半中国学生,右边一半印度学生,中国学生们勤奋的记着笔记,印度学生积极的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和教授热情的交流。想起一次次的活动上,印度同学们爽朗的笑声,印度小哥们摇头晃脑的谈天说地和对面中国女孩们羞涩而又礼貌的笑脸,想起了他们穿梭于免费食物中的乐此不疲(当然,我也是),和游离于各国学生之间的镇定自若。还想起了工作环境中,印度同胞们用流利的咖喱英文和老美们打成一片,想起了他们充满自信的发表自己的观点,想起了他们在面试中不顾一切扶持自己人的民族情怀。

想着想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股楼道里浓浓的咖喱味,一定是印度邻居又在做晚饭了,其实在国内我还是很喜欢吃咖喱饭的,但是到了美国,印度邻居们做的正宗咖喱的味道却让我无法喜欢。

真实的味道,有时候是会让人难以接受的。

 

“淘宝货”卖出天价的真相竟是这样 | 美国手工艺市场探秘

请仔细看看下面的核桃木碗,有没有看到它的过人之处? 聪明伶俐的你们一定看到了这只碗了不得的地方,否则你一定不会相信这只碗售价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近7000元)。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只碗全五星好评,供不应求(节选部分评论): 同样的在淘宝上我费尽心机找了半天最贵的核桃木碗168元,0售出 我们不禁会想:这帮老美怕不是傻子吧…… 其实,对他们来说,这只碗真的很特别,甚至独一无二,不买可惜。这是卖家关于这只碗的介绍: 这只碗是用加州黑核桃木制成,并且,这是一棵有故事的核桃树!卖家自豪的介绍道: “2017年10月,我家附近的加利福尼亚州索诺玛县发生了灾难性的火灾,当时我在我的小商店的木材车床上手工制作了这个碗。这个碗被纳入“拯救之物”系列,该系列中的所有物品都是历史的一部分!” 简言之,这是卖家在森林大火旁边临危不乱,制作的一只可以被载入史册的木碗。我们不禁又想:嗯,这帮老美怕不是傻子吧…… 美国人对“纯手工”,“纯天然”,“有故事” 这些元素是很没有抵抗力的,很明显的例子就是美国随时都会举办的各种大小型“手工艺品展”。 “手工艺品展”就是美国当地的手工艺品匠人汇聚一堂,在一条街两边摆摊卖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最常见的就是:油画,木艺,陶艺,农副产品。“手工艺品展”在美国都是有组织有规模成体系的,非常频繁,基本上每周末都会有一些小规模的,也有一年一度的大规模展览,或者分布在大街小巷小巧雅致的gallery(画廊)等等。 手工艺品展非常受美国人欢迎,炎热的夏天还是人山人海: 因为喜欢,我大大小小参加过不下20场手工艺品展,在我观察中,比起“卖东西”,匠人们更像是在“展示自我”,我没有见过真的给你推销的卖家。 有一类卖家特别喜欢和每一个驻足摊位的顾客介绍自己的得意之作,比如我最近去的一次展览中,一个大胡子老爷爷的摊位上专门卖自己走遍世界各地捡到的各种各样的石头。他去过沙漠,爬过山洞,去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溶洞,还有五彩缤纷的热带森林,他以直男的独特审美将各种稀奇古怪的石头,生物化石等等做成了很粗糙的手链,项链,还有些就直接售卖了: 上图是我买的两块石头。左边的是海星化石,你可以看到贝壳上一个完整的小海星,放大看,还能看到海星细细的触角,想象一下当年海星懒懒的趴在贝壳上的场景,甚是可爱;右边的长得像脑花的矿石也是有故事的,它叫“沙漠玫瑰”,是老爷爷和好基友穿行沙漠中得到的,表面棱角上遍布的白色是沙漠湖泊蒸发后沉淀在晶体上的亚硝酸盐。老爷爷还放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他和好朋友去世界各地采矿石的照片记录,供顾客们观看。 还有一类卖家比较恬静少言,这一类画家居多。他们喜欢在自己的摊位前默默的作画,除非有顾客询问他们的作品他们会答上两句,然后继续埋头作画,并不是很在乎你买还是不买: 在所有的展览上,只要是费些手工(或者劳动)的工艺品都是价格很高的,就油画而言,如果是画家原作,小幅的都是500美元以上,大幅的不会低于1000美元。还有一些售价100+美元的手工打造的“淘宝风”首饰,“波西米亚风”编织小物: 用废铁制造的姿态各异的机器人: 或者一些你不能理解的…… (来自异星球的信号发射器?) 大部分美国人虽然也在乎价格,但是更加在乎每一件手工艺品背后的无形价值。比如手工编织品就会在乎它编织的复杂程度,还有外观是不是可爱;油画就会在乎画家画这幅画背后的想法,还有在这幅油画中是不是能看到和自己相似的经历,是否能够感受到相同的价值观;如果看到陶艺,木碗,他们就会去询问制作过程,还有用到的材质是不是足够天然。我在经过陶艺匠人的摊位的时候,就看到很多好奇的美国人询问卖家:这个杯子上的图案是怎么形成的?你是怎么制作出来的?陶艺卖家们也会很自豪的和大家介绍这些作品上的花纹以及配色的灵感,介绍自己的陶艺工作室,每一件作品花费的时间等等。 所以很多美国人买这些手工艺品的时候是很“感性”的,比起价格,他们更容易被作品背后的故事,材质,作品所花费的劳动力所吸引;比起“实用性”,他们更加在乎这些东西是否能“取悦自己”,“打动自己”。 这是我在一位和蔼的老奶奶摊位上买的手工编织小孔雀,每一个细节做的都很精致,小孔雀的尾巴一圈一圈的不同颜色变换尤其漂亮,老奶奶说,这一只孔雀她用了1天半的时间完成,她笑着说:我不休息的哦,没有周末的,就是喜欢做,平时我也会给我的小孙子织毛衣,做娃娃。 其实我很受触动,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奶奶,外婆,想起了小的时候她们给我织的毛衣,做的虎头鞋,这一针一线都是爱,这种爱是超越艺术,没有国界的。我想,我也开始明白了美国人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参加画展,艺术节,并且愿意花很多钱买一些看上去不实用的手工艺品,其实是整个社会对手工艺人的一种尊重,是对自然的崇尚和向往,和对劳动者的发自内心的敬意。

在美国的尴尬瞬间

绝大多数美国人,很张扬,很自信。

走在路上,大家昂首挺胸,走路带风,即使两个陌生人迎面相遇,也不会回避彼此的目光,心情好的话就向根本不认识的对方打声招呼,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往前走。同样的走在街道上,如果太狭窄了而前面的人又挡着自己的路,会一边说:excuse me, 一边自己若无其事的穿过他们走到前面。还有一点也很常见并且也有意思:就是如果你和一个美国人他在前你在后走进一栋大楼,那他99%的可能会给你留门,直到你的手把门扶稳了他才走,如果你碰巧是一个外貌姣好的女性,比如我(pia! pia!)对方会非常绅士的一直给你扶着门直到你进去了才跟着你后面进去。

其实刚来的时候我非常的不适应这些行为的。清晨的时候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树林里跑个步,对面跑来的男女老少要么对我含情脉脉的微笑,要么对我说good morning,我本来就跑的龇牙咧嘴气喘吁吁的,还是不得不时不时的调整自己的表情,回对方一个更加温柔似水的微笑,加上一句非常不标准的good morning。然后在对方早已跑远几米开外,我自己还在懊恼:哎呀,刚刚表情不好,笑得不真诚,口语说的不溜!现在的我会告诉当时的自己:朋友,你真的想多了,他们根本不在意对面跑过来的是什么生物,他们都会露出微笑和say hello。

还有一点让无数国人蜜汁尴尬的就是,去超市结账的收银员永远会对你say hi 并且问:how are you? “什么?这样关心自己生活的售货员我怎么在国内没有见到过呢?”可爱的初来乍到的国人总会在内心默默惊叹,但是聪明如我们,是绝对不会回答什么:“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的,于是,搜肠刮肚的在大脑里迅速回放了一下今天的美好经历(比如:刚刚讲的课不是特别懂,刚刚和国内女朋友吵架了, 刚刚和爸妈说自己吃了泡面被爸妈教育太懒了不注意营养,等等),然后战战兢兢,断断续续,口齿不清的说:“yes, good, I’m fine, thank you”,并配合一个中国式的憨笑????,由于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忘了自己买了些什么,收银员早已结好帐,把东西分类放进了袋子,用职业性的笑容说thank you,你才如梦方醒,提着袋子往门外走的时候还在回味思考着自己今天到底过的怎么样?一回头看到了那位收银员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商业尬聊。其实,他们真的不关心你过得怎么样。有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美国人看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印度同学打招呼道:how are you? 热情的印度人就站在门口和这个美国人讲述了自己一天的经历,做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些什么情况。。于是这个美国人一边点头回应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表(这个事情把我笑了好久)。

继续,主要针对女生的尴尬 – 被搭讪。你肯定想问:这又有什么,说明你好看。不完全是,我的亲身经历,刚来美国的时候大夏天在校园里穿着蕾丝连衣裙,打着墨绿色小洋伞遮阳,刚刚听完一个讲座的我挎着我们印有我们研究院标识的包在校园里走着,突然冲出来一个大胡子白人男生,对我嘘寒问暖,问这问那,问我的专业问我从哪里来,还说理解我们这些亚洲女孩爱打伞是怕被晒着(美国女孩不打伞),我们相聊甚欢。其实那个时候我口语非常一般,但是他总是如天使般对我说的每一句中式英语表达了理解,并且进一步提出了问题,最后他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在某空白页上记下了他自己的邮件和名字,还有他的专业(mechanical engineering,我到现在都记得)然后递给了我,然后我们就散了。是的你没有看错,他没有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推想:可能是跟我聊天的某一瞬间眼睛瞟到了一个更漂亮的姑娘,就要赶紧进入下一轮的战斗中,和我的这一段,只是演习。当时天真的我还疑惑了一阵子,后来在另外一个聚餐活动中我又看到了大胡子,他坐在一桌女生中间,穿着同样的衣服,拿出同样的笔记本,边在本子上写字边说:好的,这是我的邮件,这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专业,然后撕下来递给领座的女生,领座的女生和那天的我一样,带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接过那张破破烂烂的纸。那一刻,我释怀了。

最后,跟工作相关的尴尬。所有在美国工作的中国同胞们,但凡有美国同事,一定会听到美国同事的聊天万能金句: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this weekend? 或者 How was your weekend? (你这个周末准备做什么?你上个周末过得怎么样?)说真的,美国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想要了解同事周末过的怎么样呢?还是一样,和上面收银员的how are you是一个道理,这只是他们打招呼的另一种方式,就像中文里的“吃饭了没啊”一个道理。刚工作的时候傻傻的我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和询问我的同事讲起我丰(si)富(zhai)的周末生活,讲述的过程中同事不停的点头说什么:good, wonderful, that’s cool之类的,这个时候真的劝你别被夸奖冲昏了头脑然后继续说下去,他们其实只是怕你太尴尬而给你的回应。而且我发现,很多美国人真的很怕冷场啊!总之最后我讲完了,同事笑眯眯的表示对我死宅特质的欣赏,然后就和我讨论起工作的问题了(后来我反应过来,也许她想和我讨论工作问题很久了,又不好意思打断我而已)。其实,相信我们每个在美国工作的小朋友都有过这种操着不流利的英语费力的和老美同事讲述自己周末生活的尴尬场景,但是相信我,这不是最尴尬的。更尴尬的是,你的美国同事是个话痨,她/他特别想和别人分享自己有趣的周末经历,于是就会过来和你大谈特谈他们的周末,在这个过程中,害羞的中国职场新人们只能报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真的,能不能完全听懂都是个问题,更不要提什么对别人的周末经历给出什么积极的反馈了!这样类似的场景,在我的美国职业生涯初期几乎天天遇到,因为我就是那个拥有话痨美国同事的幸运儿。一开始真的是尴尬无比,不能适应,但是美国人最最让人佩服的地方就是:无论你多尴尬,他一点不尴尬。所以,善良的中国职场新人们就愈发尴尬了。。我想,这也和美国人张扬自信的特质脱不了关系。

我还想说:关于在美国尴尬的经历太多太多了,如果你们有兴趣看,就告诉我呀,我会一一列举的。还有,上面我说到的,都是很普遍的让中国人觉得很尴尬的场景,但是现在的我早就习以为常,佛系对待了。

另外,中国女生在美国被搭讪的经历也是各种稀奇古怪,我自己就有很多相关经历,我的朋友们也有很多,如果想听,请告诉我哦,我也会单独写出来的,不吐不快啊!

飘飘欲仙的野蛮生长

我衣柜里的裙子一直都是小清新小碎花连衣裙,浅粉色是我的最爱,还深爱着水绿色,青色,浅蓝,浅黄。。一切看上去温柔可爱的颜色:)。我喜欢飘飘长裙但不太喜欢小短裙,没有穿过很酷的皮衣皮裤,连透肉的黑丝袜都不喜欢穿,永远都是肉丝肉丝,长裙长裙,碎花碎花,雪纺雪纺。生活真的很美好!直到最近。。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我看着满衣柜曾经的宝贝们为什么毫无想法,当年见到它们那种初恋般怦然心动的感觉怎么不见了?为什么我觉得碎花那么的眼花缭乱,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好像脑袋里有了一团毛线?为什么我充满仙气的裙子在我看来如此的千篇一律,黯然乏味呢?我的手指轻抚着划过这一排排曾经给我带来快乐骄傲和无数赞美(害羞ing)的裙子们,我验证了这样一个事实:我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心跳和悸动了。

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我堵在旧金山狭长的街道上,车缓缓的移动,我趴在车窗观察着街道中间的绿化带,不同于东部这里规规整整的种着郁金香,排列的整整齐齐,这个城市的街道绿化带就是野蛮生长的沙漠植被,奇形怪状的仙人掌,一段一段不受限制的从根部往各个方向上冒,冒出一段,又会有新的一段从前一段的身体里接着长出来,看上去龇牙咧嘴,歪歪斜斜。还有其他的多肉植物,完全不是我们这里超市里面卖的可爱盆栽,而是全部簇簇的挤在一起,灰头土脸的挤在沙堆里。更不用说街道两边像披头散发的巫师的那些树,还有似一排排倒立的鸡爪的骨瘦嶙峋的森林。。看着看着,我感觉自己的内心也有点野蛮生长了,我觉得这景观很酷,很带劲,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让人很想一探究竟,有点惊悚却有充满诱惑,吸引着你。它们不在乎什么排列,它们只管随心生长,世界之大,任我发挥,任我肆意挥洒。。我想到了在死亡谷里被热浪吞噬内心却清醒冷静还透着微凉的感觉,只恨我那个时候,没有多拥抱一下滚滚的热浪,没有多一刻让炫目的阳光灼热我的脸庞。

最近,很清晰的,内心不一样的很多东西被唤醒了,衣服的审美,可能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或者其实它们一直存在,只是为了显得自己好,乖,而刻意隐藏?潜意识的茫茫深渊啊,我无从了解,但是千篇一律,固定标签什么的,我不需要,如果我曾经给自己贴上了,那就亲手撕掉。

搞不好其实我就是想逛街买衣服了(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混蛋,下一刻呢?

你们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时刻,觉得自己混蛋。

第一次,就是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好几天楼下一直响着除草机轰隆隆的声音,某天大中午的在宿舍的我不厌其烦,所以自己在宿舍里面骂了两句,然后我对床的室友说: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可能就不会那么烦了,我认识的一个其他班的朋友也是觉得除草机烦,就大声的骂:X尼玛X。。后来那个骂人的室友下楼经过草坪的时候看见那两个除草的老爷爷在抹眼泪呢。

第二次,也和除草有关,是我来美国这边的时候,搬家从同一个公寓的一栋楼搬到另外一栋楼,床垫很重,虽然不是我在搬但是我也在后面托着觉得很烦躁,因为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那种。在公寓门口正好有人在除草,我们还得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因为没有电梯,当时我就很不爽的想:这除草的会不会把草喷到我们床垫上。于是就说小心点搬千万别掉到地上沾到草,然而事与愿违,太重了我们没背稳也没扶好就掉到地上了,我正处于崩溃的时候,那个除草的人用沾着草末的双手很有力的帮我们把床垫扶起来,我当时看到那双沾满草的手更崩溃,心想:天哪你为什么要来帮忙把草弄到我们床垫上!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张微笑的脸庞,年轻的面容,还有干净清澈的眼神,他似乎是墨西哥人,虽然他听不懂我们用英文说的:没关系我们自己来就好,但是他似乎意会了,他一直微笑的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然后接着很用心的帮我们把床垫抬到楼上。那个眼神我真的终身难忘,因为那一刻我实实在在的觉得自己丑陋,是的,我是衣着干净整洁,我甚至化着精致(?)的妆容,但是我是个混蛋,我根本比不上那个周身泥泞沾满草末的小伙子,他是真诚纯粹的想要帮忙,即使当时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而我却总是先考虑自己的利益,担心自己的床垫会不会弄脏,甚至事情还没有发生就阴暗地觉得别人会坏事。其实,我现在都没有办法原谅那一刻的我自己,每每想到当时的场景,我都很自责,心里很难受。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道德,很善良,可是有时候我真的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好,因为我没有体会过食不饱腹的生活,因为我的父母对我几乎有求必应,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去理解别人生活的苦难,所以但凡有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发生,我就会暴怒。可是,除草的老爷爷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那个夏天的我,只知道在宿舍吹着电扇吃着外卖聊着八卦,花着父母的钱干着荒唐的事,我根本不明白在烈日炎炎下工作的辛苦。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抹眼泪,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被骂了吧?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很不容易,不然为什么要做这样辛苦的工作,对身体也很不好。我虽然没有骂得很难听,但是我和那位大声骂人的同学没有什么两样,我自以为在伸张正义,但是那时的我其实很自私。

有人说,取得别人原谅是为了让自己好受,是,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和他们说声抱歉,因为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甚至第一次当中的老爷爷我都不清楚他们的长相。这么多年了,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办法原谅当时的自己。

过去了的,可却又无法过去,我知道,沉浸在自责当中没有意义,所以下一刻呢?要知道除了会竖中指的黑人也有很友善乐于助人的黑人;要知道你自己的事情朋友愿意帮你听你倾诉是因为喜欢你爱护你,但这不能成为你依赖的借口;要知道父母忍受你的脾气是因为他们生你养你别无选择,但你也应该体谅他们逐渐虚弱的身躯,日渐消逝的精力;要知道,我没有那么悲惨,而别人,也没有那么幸福。

我依稀还会记得高中时候的自己,晚自习的时候有一位聋哑人母女进了我们教室,我第一个把自己身上的3块钱给了他们,同学嘲笑我傻,可是当时的我不觉得自己傻。还有校门口拉二胡的老爷爷,每天晚上只要我回家吃饭,就会把晚饭钱1块7毛全部丢进老爷爷的碗里;还有跪在路边的挂着牌子穿着校服的穷学生,同样穿着校服骑着自行车路过的我会停下来,把身上仅有的一块钱递给他/她。后来,不知道是环境变了,还是我变了,还是都变了,每次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嗤笑,又或是无奈。

被我伤害过的人,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看101的一些想法

看101,看到好多骂村花的言论,还有很多维护她的言论,以及他们互怼的评论,很有意思。

互联网是个好东西,让现实中认怂的人能够找到发泄的平台,以上互怼的人真的面对面了,骂起来的概率有多大呢?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小村:你pick哪位小姐姐?

小花:我喜欢村花,很可爱真实,实力虽然差了点,但是还是很努力的,你呢?

小村(虽然不认同但是笑着点点头):嗯,我喜欢菊姐,虽然黑壮点,但是很有个性和气魄。

小村小花:(互不赞同,但礼貌尬笑)。。

以上场景应该占绝大多数吧,如果真的互相骂起来,当面那种,那也是可以敬为一条汉子。

很多人都这样,在网络上各执一词,觉得自己对的要命,偏偏又能在网上找到自己的一大群志同道合的同song盟bao,哇塞,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的社会我的姐,社会我的哥,你怼我来我怼你,好生厉害。

然而现实中呢?那个被路边小混混强撩动手动脚又不敢有所回应的是你吗?那个被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壮汉插队却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后退两步的是你吗?那个看到别人大声疾呼裁判不公平却为了和气而去虚伪劝说充当可爱和事佬的人是你吗?那个自己遇事就怂遇强就弱却还以所谓过来人的身份教育年轻人不要惹事不要冲动要成熟的人是你吗?那个明明觉得对方是绿茶婊却总是见面就夸对方漂亮看到对方朋友圈就点赞的人是你吗?是你呀,你在评论的队形里,在没有硝烟的谩骂战里,在饱满昂扬的虚拟里,在空白虚无的现实里。

一大群女孩,必然有些可爱,有些友情,也有些斗争,有些撕逼,有些绿茶,这些特质集中在同一个女孩身上,也很正常,自己就是女孩子,那些心思当然懂。网民们把自己定义的完美企图强加给女孩们,企图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确定爱恨,甚至谩骂那些喜欢着自己讨厌的女孩的其他人。真的很好奇,你们喜欢的都不是一类人,你们的喜好不同,也能骂起来,找上一堆理由,找工作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口齿伶俐呢。其实你们就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自己的一套善恶强加给别人,遇到不赞同自己的就火大,所以你们的互骂已经跟你们喜欢的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了,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是你们自己在真正的现实社会中忍气吞声,才想到可爱的虚拟网络上振聋发聩。

整个网络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这些撕逼评论回避都回避不了,而我,只想安安静静欣赏女孩们的可爱,酷炫,性感,撩人,或者间或看到她们的一点嫉妒,婊气,偷懒,争抢,闹脾气,当然也会避免不了的看到平台为了收视为了捧人的一些有目的性的镜头剪切,这些,都很正常。因为这不是一个纯白无暇的社会,这是美好中处处有肮脏,肮脏中透着点美好微光的社会。

我一直避免当网络上的大刀生活中的怂包,就算有时候现实生活里遇到了点麻烦,也尽量不回避,就算因为实力不行最终只能彻底认怂,那我就告诉自己:怂了,干不过。和朋友说一说,和父母哭一哭,发到朋友圈让大家乐一乐,长点教训,就过去了。但是不会因为这样遇到点恶心事我就真的一声不敢吭,也不会因为所有人都讨厌什么我就放弃让自己喜欢什么。在现实中经历疼痛悲喜,对我而言更充实。

评论撕逼,平台喜闻乐见,因为有话题性,带来流量,带来了收益,有时候故意制造些争议性的镜头,供给网民们自由发挥,尽情撕逼,我坐收渔翁之利,岂不乐哉。平台笑嘻嘻:可爱的网民们,感谢你们用自己宝贵的时间,青春,脑细胞,高血压,祭奠了流量,给我带来了收益,爱你们哦。

下次看101要全屏,不然眼睛无意瞟到下面的评论又手贱翻了翻还自作聪明有感而发写了上文。。的我,也是满深井冰的。

欢迎挖苦,嘲笑,和打我。duang…

我的心又一次火热燃烧

俄罗斯老牌乐队lube,一曲白桦林,让我几度哽咽,眼眶湿润,我的心在寂静的深夜里火热燃烧,在喧闹的车流中却又平静如水。它就是这样,像在浅吟低唱,在静静诉说,在娓娓道来,可是,那种悲伤,惆怅,一次又一次的,看似平和的揉入我的身体,却激荡起情绪的波浪,让我不能平静。

像白桦树叶掉落一样,我离开了家乡,心爱的姑娘你不必悲伤,我会回来,年迈的母亲请停下你颤抖的步伐,我会归来,在你身旁,就像儿时一样。为何树叶会忧郁的飘落?我知道,我和它一样,叶子在你奋不顾身投入到大地的怀抱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那颗火热的心燃烧着,期盼着,融入泥土中,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了你生长的地方。可是我呢?我走在着宽广的道路上,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欢乐吧,因为我不知道前路是否宽广,我不知道是否有胜利的曙光,我不知道安宁平和会不会真的到来,我不知道,我心爱的姑娘,亲爱的母亲,能否等到我的归来?我身处什么地方,我又该去何处,我的身体四处漂泊,心却又一直停留在那个地方,可是我的愿望,久久得不到回响。。

诗一般的白桦林,没有一句提到战争,却句句让人想到战争,这样细腻的情感,这样的铁汉柔情,让我动容。它没有告诉你善与恶,对与错,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的静静诉说。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都比不上“与心爱的你坐在小路旁,要知道我会回来,这不值得悲伤”;那些感伤与父母离别的,也许不及这一句“老妈妈向我挥手道别,篱笆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会不相信一些人,一些情感,觉得这个世界浮躁。可是在音乐里,当我遇到了那个它,我的心会火热燃烧,不为任何目的,就是这不能释怀的感动,这一刻的眼眶湿润。我如死灰的心重新点燃,原本我的灵魂如一潭死水,但是终究会被挚爱的东西激起浪花,让我的内心重新变得柔软温润,哪怕只是这短短的一刻,这一刻,与它的心意相通,让我不再孤单,哪怕我明白,也许不能寻得那个陪你走过一生的人,也许深爱你的人终会离去,可是,我拥有着,这短暂的永恒。

金融的逻辑(序言)

不得不说每次看金融类的书都会睡着,就是没有历史,科幻等人文类的书籍能够吸引我,可能是因为故事不多,知识点太多了,而我是一个爱听故事的人。网上对此书褒贬不一,我觉得有争论的书也是值得一看的,毕竟让我直接看经典的曼昆经济学原理我肯定会长睡不醒。

序言大体描述了金融学在传统农业社会和现代法治社会的不同表现形式,强调了金融是使人类社会持续下去的必需品,它的出现是必然的,并且是存在于人类社会的各个时段各种形态当中的。

现代法治社会下的金融是跨时间跨空间的价值交换,存在的核心基础是信用和交易安全。栗子:小明手中有20亿订单却苦于没有2亿的启动资金作为创业资本;外地很多机构或个人有空闲资金放在银行赚取着微薄的利息,却找不到风险相对能接受但回报很好的投资机会。如果整个社会都是类似情况经济发展就会受阻,于是投资银行家小红利用她平时在创业者和投资方建立的信任把小明和投资方牵线搭桥,实现双赢。所以小红建立的信任是基础,而交易安全需要通过金融的法律法规来确保,也就是由具体的金融合同实现的。小明的订单能否按时完成,实际利润是否能够收回,这些都是不确定的未来因素,所以类似小明这样的交易都涉及今天和未来不同时间空间之间的价值交换,就是投资者用今天的钱换取小明未来可能的收益,但是这样的收益是不确定,充满随机性的,所以,任何金融交易合同的细节条款都需要转换成不同的未来随机事件,投资银行家小红需要分析清楚在事件出现时双方的得失,并且一目了然的写到条款里让双方达成共识,合同签妥后这次的金融交易也就有了法律的安全保障。(所以小红学好概率论,学会为随机变量做定价模型很重要)

和现代法治社会的金融非人格化方式不同,传统农业社会金融是以人格化的隐形方式实现。人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生存,比如可能去年有收成今年就没有了,那就木有饭吃活不下去了;还有生病需要照顾,老了失去行动能力也需要赡养等等,于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命的延续必须依靠他人的帮助,也就需要跟其他人进行跨时间空间的价值交换。农业社会的交易范围是在家庭家族这些血缘体系内的,养子防老,子女是人格化了的养老保险品;礼尚往来,就是用人情交易礼品。所以传统农业社会强调孝道等级,就是因为你的出生是不能挑选的,也是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这种稳定和不可选择性,对于传统社会来说是最有利于建立并维护诚信的基础,所以儒家孝道是一种基于血缘的跨时间空间的人际利益交换,由此产生的“三纲五常”,“名分等级”秩序则是对其的“法律”支持。这种秩序的支持也是对孝道下的人际利益交换的安全保障,于是传统社会子女不敢不孝。不禁让人想到《万历十五年》,明朝中国就是以礼仪孝道为国之根基,这样的交易方式抑制人性,无法发挥人的创造性,没有制定出脱离人格的铁规则,所以经济发展不出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作者还讲述了美国独立初期的“欠债”史,美国独立初期欠债甚多,各种形式的欠债导致金融市场的混乱,后来成功问法国借到钱后,财务大臣就承诺政府会还债并且统一成了三种债券,用来替代之前所有杂七杂八的借条,从此美国金融市场规范,人民有了信心,政府就有了财政来源。所以美国是尝到“透支未来的钱”的甜头的国家,这个国家一开始就是靠借钱生存下去的。作者觉得这样的形式使得国家不得不通过发行债券和收税筹款,而公民也因为自己交很多的税就必须关注自己的权利监督政府的行为,所以这样借债的国家更民主,而像传统中国国库充足就会更专制,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序言已经看的很艰难了,希望能坚持下去吧。